深秋满池的荷叶都褪去了原来的的满满的绿色,凋零后剩下一池的颓败,景况反倒更加入画了。这或许和如今的社会整体境况相呼应吧。野鸭悠哉悠哉地游荡在周边,入冬后它们也会飞走了,只留下结了厚厚冰的水塘,萧瑟如冬日往常。
摸鱼本画了一幅小样,重新画了一幅秋天的坝河边的庭院。
最近迷上摸鱼本本,可以很快地过把涂画的瘾。
去年我送了一盆蟹爪兰给宝塔娘,她一直在侍弄这些我叫不出名的花花草草。今年这盆蟹爪兰格外猛,开得肆意妄为,满坑满谷。在她还刚刚开始比较收敛的时候,由宝塔娘命题作文,留下一副她还没发福的倩影。
大概是1988年临近毕业,完成毕业设计后有点空闲时间,临摹了一些水粉色彩画。幸运找到一张,留念一下。 练习钢笔淡彩作,描绘的是SAN ANTONIO RIVER。
1986年,粗通绘画的我画下了如今再也不见的老房子。有二层楼和歇山顶的房子,当时一层养着许多牛。 1991年夏六月,参加工作三年多点,我试了试水粉画,留下了当时的现在也难寻的景致。 1、学校后院的大樟树 2、北门水库景一 3、北门水库景二
1991年夏,我架着画板在旧居阳台上,一眼望下去,老屋一角收入画面。老母亲在旁微笑相陪,留下这张怀旧之作。深深怀念我的老母亲。。。
宝塔娘妙手得照。
和这颗大树偶遇,她孤零零地在小区边怒放,也会孤零零地落寞收场。。。
宝塔娘拍回的有性格的猫猫。。。